我不免微诧,右手力道稍减,不想一股凛冽气流已近在耳畔,我只能收手朝对方胸口一蹬,反跳出去。
“哈哈!好疼!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那“壮汉”捂着眼睛倒退一步,竟露出孩子般开心的笑,与那满脸横肉极度违和。
待其将手放下,我心下一震——因为那掉出眼眶的并非眼球,而是一只玻璃珠大小、白底黑心的甲虫。
仿佛……蛊。
一年前我身中僵尸蛊,又受奇蛊困扰,此后便颇为勤学,搜集了一堆与蛊相关的书籍。现下,那甲虫立即令我想到了蛊。
书上说,蛊效用千奇,联系这群凶悍非人的士兵,以及我面前这人……莫非,这一切古怪皆源于蛊?
“唉,只是可惜了这只虫。”
我闻“壮汉”声音,见其将手探至眼眶,拽下那只绿汁汩汩的甲虫,叹:“我练了那么长时间,如今竟这么孤零零惨死,只能……由你陪葬!”
一股寒意陡然袭来,那只右“眼珠子”动了动,在吱吱虫鸣中变成血红一片,狰狞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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