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春节、新年,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大户人家从后院倒出的半只乳猪。那回,我和老瞎子吃得满嘴流油。
如今,桌上摆着一整只烤猪,比我整个人都大。可这么好的饭菜,老瞎子却不在。
我想着他,胸口一堵。
“小红咋的了?闹肚子了?”
姜伯见我对烤猪熟视无睹,顿觉反常。
“应当是想家了吧,我年轻的时候也会这样。”常将我熊抱的许老五伸出大手,轻拍我的背,“想开点!和兄弟们过节不也一样?新年伊始就得高高兴兴!来来!我带你玩儿!”
我赶忙摆手:“不用了,我又不会跳舞,也不会掷博……”
“无妨无妨!很容易学的,快来!”
许老五身高八尺有余,骨架子又大,壮似小山。
眼下他胳膊一揽,我就如同被拘住的兔子,任其将我拖来拖去。
“大!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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