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内走着走着,我不由望向墙外。
早闻徐州繁华,我倒是想溜出去转转,然我的手还没挨着门,一个黑衣侍卫便从屋顶跳下。
“少爷的原话,徐州安定,但有暗流。”
我只能郁闷地调头,坐等裴铮。
可他也不是每天都来,来时又往往是带石老过来给我复诊,去时步履匆匆。
“我吐了啊,就因为我过年没回来,这会儿全来了。”
他和我吐槽,掰起指头。
“等会要去钱家恭贺乔迁,明天上午周生寺礼佛外加锦华苑游赏,下午得回吴家的请帖同去踏青,晚上苏家说他们弄了艘新游船,大后天那群人又组织蹴鞠……”
他这么忙还坚持每三天来看我一次,这令我很感动,但不能减轻我的无聊。
许是老天听见我在哀嚎,一日我推开屋门,见一个妇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而平阿婆候在边上,模样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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