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和老瞎子到了南面的村子。经打听,那个会看病的神婆已经去世,又无后人。
老瞎子奄奄的,让我扶他靠墙,缓缓坐下:“早跟你说了,别看那破病,这翻山越岭的,累得我哟……”
他眼皮一闭一张,不知为何令我隐隐不安。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不会要——”
“呸!”
我声音发抖,他却忽然凶狠地啐了一口:“嚎嚎嚎!在这嚎什么呢!还不快搞点吃食来,不是说要一辈子养我?”
“好,好,你等着。”
我有些六神无主,于是老瞎子让我找吃的,我便下意识去了。
听说这个村的乡长依附于布衣军吕成射,较其他村庄而言可谓肥得流油,时常召开布施。
我跑得飞快,老远便见乡长门口拉了一列长队,皆是排队等馒头的。心急如焚下,我一咬牙,冲至队伍最前,抓起一个馒头就跑,却被一柄寒光逼退回去。
士兵?这里怎么会有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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