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长家门口便聚集了拿着工具的壮汉,天气炎热,他们大多打着赤膊,在乡下,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没一会儿,村里的小皮猴也跑了过来,有些年岁小的男娃儿,直接光着身子蹦蹦跳跳的跟在大孩子身后闹腾,如今灾情刚开始,家家户户都有余粮,这些小崽子们的生活倒是还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仍然是该玩玩,该吃吃。

        与那些小崽子们相对的是村长,要说如今村里谁担忧最多,那一定就是村长。

        昨天从沈家回来后,村长心里也是一直放不下,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直到凌晨才稍有睡意,这还没怎么睡沉,便被聚集在自家门口吵吵嚷嚷的村民惊醒。

        村长这一醒来,也是睡不着了,索性起床收拾自己,打开院门安抚村民。

        沈墨他们家在村尾,远离村子中心,自然是没有被村民的动静惊扰,沈墨本就是心大的,自是一夜无梦到天明,最后还是村长实在耐不住村民的催促,才让几个村民来将沈墨叫了去。

        沈墨到村长家后也没废话,直接便将挖井的事情说了出来,登时引的村民们震惊的不行,连连质问起来。

        “挖井?这是个啥?”

        “沈小子,你别不是唬俺们的吧,照你说的不就是挖坑吗?”

        “是啊,是啊!这再挖下面不都是泥巴吗?哪可能有劳什子井水嘛!”

        “就是,俺看就是沈家这小子瞎胡闹。”

        “村长啊,你咋也跟着糊弄人,俺看呐,咱们还是去上河村担水吧,俺家都断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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