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摸摸怀里的二十多两银子,又泄气了,这租金也不知道自己付不付得起。

        想了想还是问道:“李捕头,这价格方面……”

        “你们要是满意这铺子,价格方面倒是没什么,就按照世面上最低铺子价格给就行,若是银子不够,以后再给也行。”

        李捕头说完便朝牙人问道:“你们这个租金是怎么算的?”

        “回大人,这市价租金分为三等,一等铺子半年租期为三十五两,二等为二十六两,三等为十八两,另外也可由买卖双方共同约定,您这间铺子虽说较为偏僻,但面积够大,加上桌椅用具等物事,倒是可以卖到半年三十两左右的租金。”

        还没等沈墨他们开口,李捕头便看着两人道:“你们看这铺子合适吗?如果要,就按照半年十八两来租,若是以后你们想买下来,我们到时可以再商量价格。”

        “我们倒是真看中这个铺子了,可这十八两太少,我们不能这样占你的便宜。”季安宝虽爱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能这样占老实人的便宜。

        可李捕头却是死不松口,以救治了自家阿父为理由拒绝加钱,几人争论不休,最后牙人劝道,两方各退一步,以半年二十二两为租金。

        双方都同意后,牙人笑道:“这还是第一次见买家嫌钱少,卖家嫌钱多的。”

        当即牙人便做了契书,双方按字画押后,各自给了半两银子给牙人做辛苦钱。

        李捕头在衙门做事,便提议到衙门盖上红章,衙门有人好办事,没一会儿事情便全都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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