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绛安抚了足足十分钟,才把怀里的抹眼泪的商景安抚住。

        商景穿着睡衣,赤着脚,抱着贺绛的腰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蹭眼泪,从贺绛视角既温馨又让他心疼。

        重逢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商景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别用我衣服擦——”

        商景其实早就平复下来了,就是眼泪可能储蓄过多,一时没收住,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断断续续的,担心害怕过去,他又想起贺绛过生日那天,自己在琴房对着蛋糕空等的事,一个不察,被勾起了委屈的情绪。

        贺绛在家的时间并不多,商景承认自己没有安全感,如果贺绛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家里,他就会觉得这世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谁也不认识,没有人找他,他也不用找任何人。

        很迷茫,连过去的自己都是陌生的。

        平静之后,商景觉得有点丢脸,便报复地揪了一把贺绛的衣服擦脸,“就用你衣服擦怎么了,多贵啊,我赔你。”

        贺绛好笑地用指腹摩挲他发红的眼角:“不是衣服贵,是我老婆金贵,这衣服的材质要是把你皮肤磨破了怎么办?”

        本来就把眼尾哭得红红的,吹弹可破,似乎用什么擦都不适合。

        商景简直受不了贺绛这么说话,每一句都让他不知道怎么接,他硬邦邦地抬杠:“哦,那用什么擦?别擦了,让我哭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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