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抿着唇,眉头微微皱起。
谢云流指尖发黑,黑气攀附着臂向上,透着丝丝寒气。李忘生的手搭在他腕上,精纯的内力却如何也输不进去。
他指尖是暖的,心头却阵阵发冷。
他自然是知晓为何融不进去的。
谢云流亦知道。
那股寒气侵骨蚀髓,刺得谢云流浑身发冷。可他如何也做不到……
做不到对李忘生放下戒心。
可笑。如今他竟到了非李忘生不可的地步。可他如何信得过李忘生。他既能为了区区掌门之位背叛自己,又怎会无条件为他解蛊。届时两人气脉相连,他不信李忘生别无所求。
可他还有什么可夺的?师父他夺走了,纯阳他夺走了,谢云流一身漂泊孤寒,仅余手上这一柄剑了。
还是要夺了他一身内力,令他连剑也使不得?
他暗自揣度,听得身侧的人轻叹一声,低唤了句:“……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