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下给阿姐的命令是以他的性命为筹码,如今他已远离南秦,自身不必再受宫中的那位威胁。
“若是阿姐要嫁的那位大雁新王对阿姐尚可,甚至是很好很好,我们还要杀他吗?”
虽然传言都将大雁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成十分残暴易怒、冷血无情之辈,以至于他从前对大雁亦很是抵触。
可如今他亲自来大雁走了一趟,还结识了不少大雁将士和使臣,并未觉得他们凶残,或许传言也并非一定是对的。
乐安没有正面回答永清的问题,反而反问道:“永清,你知道大雁为什么这么招人嫉恨吗?”
少年不知长姐意欲何为,沉默地摇了摇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乐安眸向远方,双唇一张一合间语气是难以言喻的悲伤,全然没注意到去而复返的那人隐在黑暗中,将她接下来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
“大雁子民天生的蛮力和体格,是其他诸国望尘莫及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生活习性,又使得他们比常人多了一些敏锐,气势上更是压了其他国家一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论诸国如何训练自己国家的军队都比不过别人的天生优势,所以他们畏惧大雁那些马背上长大的草原儿郎。”
“而若对一个人心生畏惧,要么此后避之不见不起争端,要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更何况……”乐安顿了顿,才道:“这是一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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