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几日,秦遇将要交给红叶的都写好,又细细列了需要的东西的单子,准备再去镇上一口气买完。

        现下是四月初,县试通常在每年的二月,再刨去路上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大半年,秦遇原是个理科生,四书五经本就不算熟练,当年为了补充学识修身养性倒是读过,可远远不到考试的能力。

        秦遇已经做好了县试就落榜的准备,如今这次只打算尽最大努力试水,既然要在这半年内苦读,所以该买的书笔纸墨一样不能落下,这便要下去一笔银子。

        前儿个晚上下了小雨,自家屋顶有些漏水,还偏偏落在了云起睡的那侧,半夜睡得好好的娇娇哥儿活被雨水浇醒,恼的不行,迷迷瞪瞪的忿忿爬到秦遇身上重新睡下。

        秦遇连漏雨的块床都没顾得上管,随手拽了床头的水壶接着,就这么护着小祖宗睡了。

        那小没良心的第二日醒来绵绵软软的怪他家屋顶害人,“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睡的太沉了些,只怪阿兄你家这屋子,险要将我淋病了。”

        云起说着还睨着眼小心翼翼的盯着他脸色瞧,小孩嘴硬又胆小,秦遇抱了云起柔韧纤细的腰身,笑将人赶下床去洗漱,自己找了帕子盆收拾床。

        这房子是该收拾了,不然等入了冬,云起怕是要被冻成冰雕。

        想着要修屋子,秦遇又往村长家跑了一趟,与村长商量后,定下了村里的几家好手,有活儿先紧着村里人,秦遇尽可能的给了最大的好处,管吃管喝一日三十铜板,也得了好名声,只等他定好日子就来干活。

        又去了邻村找了他那继父,那猎户倒没答应帮着做活,却低价卖给他不少好木材,也省了秦遇找木料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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