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粥的时候,克莱尔斜眼偷偷瞥着蔡斯,蔡斯红了脸低头默默地吃着白粥,因为太甜而不禁皱眉,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侧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蔡斯挺拔的鼻梁,如果凑近的话,应该不难看见细长的睫毛。克莱尔默默地收回目光,在心里感慨着这人天生的精致长相。
克莱尔喝白粥也习惯加糖,他需要补充糖分,这一点一直以来都没变。
“如果不舒服就去医务处看看。”克莱尔提醒道,蔡斯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让他有点担心。
“没事。”蔡斯看见被拒绝的克莱尔不悦地撇了撇嘴,无奈地笑了笑,“我真的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吧。”克莱尔耸耸肩,吃了一半碗粥就不吃了。
两个人就像普通的师生或者说是朋友一样聊着天,偶尔对对方的身体表示一下关心,但是两人都对谈话的界限非常敏感,绝不谈到阿不思,绝不谈到爱德华,也绝不谈到意乱情迷的那个夜晚。
吃完的克莱尔跟蔡斯打声招呼就走了,蔡斯默默盯着那个纤瘦的背影,头疼地叹了口气。
最近几天他一直都在想阿不思和克莱尔的事情。
阿不思和他坦白了与盖勒特的关系,蔡斯愣了愣,却还是笑着说希望能回到以前和朋友一样。阿不思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单单只是这个微笑,就足够让人难过。
阿不思回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盖勒特也不见了,蔡斯猜得到阿不思应该是把盖勒特带回家了。虽然蔡斯很不喜欢盖勒特这个人,他的身上有一种危险而又神秘的邪气,更让他无法忘记的是那次决斗时,盖勒特用的无比熟练的不可饶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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