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细长的食指蘸取液体,为我擦药。
那双手,指甲莹润如玉,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五指细长,骨节分明,动作时手背上凸起的手筋宛如撑开的长弓,纤细而不失力量感。
冰冰凉凉的,也不知是药的凉,还是手的凉。
“再轻些……”
“我疼……”
“别……”
真不是我矫情,师尊他老人家方才大有把我吞吃入腹之势,嘴都被啃烂了,不碰都直冒血珠子,别说涂药了。
说话一张嘴差点两行老泪下黄土,我咬牙强撑着没让泪珠子落下去,一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太不像话。
“嘶……”我不忘问正事:“师尊现在感觉怎么样?”
“为师……我已经没事了,下次,不准做这种傻事。”
似是蓄意惩戒,按在唇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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