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馒头一样的出处。”孙小杨解释,也难怪朱琴纳闷,自从朱琴成为了抗大的老师起,孙小杨从空间里拿出东西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只是最近见父母为新房子打家具的事情发愁,孙小杨才决定翻翻空间,这不,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之前买的金镯子,虽然只有一个,重量五十克,换算过来也就一两,但因为空间每天重置的基本操作,孙小杨攒了两个给了妈妈。
“你这孩子,能退回去吗?”朱琴抬头看了看正在正屋练字的袁红岳低头忙问。
“不能。”
“你这死丫头,给你说了,少用这些,要是被人发现了,还了得。”朱琴生气用手指点点女儿的脑门,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让孙小杨出去看着袁红岳练字。
朱琴从炕尾翻出两枚银元,和女儿给的两个金镯子一起塞在衣服里侧的暗袋里,撩起帘子出了门对两个孩子说:“妈出去一会,你们乖乖在家呆着。”
出了门朱琴坐上公交车去了银行,到了柜台将暗袋里的两个金镯子和两个银元对了现金,一共210元,一张面值200的纸币上面画着天坛的景色,还有一张面值10的纸币上面是两个男性农民肖像,这还是朱琴第一次见到200面值的纸币,就拿着细看了看,之后细心的装进暗袋里。
回去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朱琴没再坐拥挤的公交车,而是在街边招了一辆人力蹬的黄包车,迅速的回了家,到了胡同口朱琴将钱给了那人道了声谢转身进了胡同,旁边有人看见,撇撇嘴,嘀咕了句,资本家什么的。
晚上袁升奇洗漱过后进了屋子,就看见妻子坐着炕边,手里正捏着两张钱,还没到近前,就听她说:“我把我的嫁妆当了,拿去打家具,不许拒绝。”好嘛,话都让朱琴给说完了,袁升奇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看向她,但又觉得说些没实际意义的话反倒假心假意,就只说了声好,心里却记住以后是要补上的。
又是一个周末,放学后钟毓秀收拾了书包出了教室,他所在的初中并不大,出了教室左面的一排平房就是宿舍,说是宿舍可条件也就那样了,一间大通间住了二十来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这样的住宿环境放到之前钟毓秀作为富二代的时候,那是连门都不会往进踏一步。
可是现在,经过这么些年艰苦锻炼以后,别说是这样的环境,就是给他个马棚他都能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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