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毓芳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沉默不语,好一会才转身进了院子,扣上门她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走到刚才从墙外扔包裹的地方,提起那个粘了灰的包裹进了屋子,放在桌子上时,里面清脆的金属敲击声让她心情愉悦极了。
这是最西边于老爷子亲弟弟藏在院子墙根处的金条,上辈子于老爷子的弟弟可没这么早被抓住,这些金条也早早被他趁乱戴在身上跑路了,这里边有一半是于老爷子自己的,这也是她后来在于家偷听老两口的话,上辈子她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有多么希望这些金子自己拿着,现在这些东西真就都是她的了,田毓芳打开包裹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金条,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着红光。
“我叔和婶子因为我侄儿不能升职的事这几天在家气的直叫唤,这丫头挑这个时候回来,这不得把两老气个好歹。”于六两边走边说,最后狠狠叹了口气。
“可不是,你那侄儿于诚不是本来就不想结婚吗?于叔于婶还非要硬逼着他娶,就像别人妇联同志说的,强扭的瓜不甜,我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强逼着自己孩子,要是像于诚这样,多好的机会都从眼前飞走了,我不得呕的直吐血。”田仲心感叹道,为了宣传自由恋爱婚姻,妇联可是拿于家这事做了例子的,现在村里的人都记忆犹新。
于六两也赞同的点头,这个教训是一定要吸取的。
田毓芳将十根金条卷在了衣服里,包在包袱里背在身上即时出发,正是开春春耕的时候,大家都在地里忙了,她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至于之前说的回来住的谎话她是一点不在乎,那于六两就是新农会的工作人员,她就是不想惹麻烦才顺着他的话再说。
“这孩子早不拉晚不拉的,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季蓉给自己儿子朱奇兵擦着屁股一边抱怨,旁边的驴子嗝呵嗝呵的叫着像是在反驳季蓉说的话。
“妈妈一撮毛可没拉屎。”朱奇兵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咕哝道。
“还跟我犟嘴,赶紧的上车。”季蓉气不打一出来,拽着儿子的手出了树林,就看见停在路边驴车旁多了一个人站在旁边。
“苏主任,真是太巧了,我能搭个顺风车吗?”田毓芳笑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