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接过包好的菜,将钱递给老板笑着离开,谁人不喜欢恭维夸奖的话,一路上梁君的心情都不错,他真把自己想象成了人们口中的那个爱妻如命,温文尔雅的男人。
田毓芳听见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她惊坐起身把地上的枕头捡了起来,拍拍灰弯腰把枕头放归原位装作收拾床铺,梁君一进门就看到田毓芳这副场景,脸上的笑容更加加深,假戏真做那也要看怎么个做法,他不巧是个体验派,梁君就认为现在的他和田毓芳是恩爱夫妻。
“我把菜买回来了,中午我会带同事回来吃饭,你准备准备。”梁君把菜筐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出了门。
田毓芳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桌上的竹筐,好一会才走过去慢吞吞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洗手择菜一脸平静,不负刚才那样颓丧失落。
中午十分孙小杨跟往常一般去母亲单位吃饭,医院的食堂就在西南角,孙小杨和门房师傅打了招呼,先去了母亲所在的妇产科,刚到院子里孙小杨就被一个人撞到,因为对方是个成年人走的又急孙小杨被撞的连退了好几步坐在了地上,好在她身上穿的厚还有个缓冲,要不然尾椎骨都能给骨折了。
那人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往门口走去,一旁一个中年妇人将孙小杨扶了起来,转头向那人喊道,“什么人呐!把人撞了也不知道扶一下,赶着投胎呢!”说的话很不好听,但是那人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的往院门走去。
孙小杨皱眉看向那人的背影,手捂着屁股转头向刚才扶她起来的大妈道了谢,慢悠悠的往前走,鼻尖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痒的难受孙小杨隔着手套揉了揉,反而让鼻子更痒,忍不住打起了喷嚏,心想怎么还没到过年着就开始放炮了,她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对硫磺过敏,是两个月前国庆满街人都放着鞭炮,她才发现这个事情。
孙小杨停住了脚步,不对,这硫磺味是刚才那个人身上的,医院里有硫磺,孙小杨不敢细想,拔腿跑向母亲的办公室,“妈,妈,快给我爸打电话!”
朱琴正给人看着病,忽然听见女儿这么又喊又叫的跑进来,皱着眉准备制止女儿的行为,朱琴站起身对一旁的病人说了句抱歉,起身往门口走。
孙小杨停在母亲面前着急的说:”刚才有个叔叔身上有硫磺味,我还被他撞到了,他一点没停急冲冲的就往外走。”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砰,孙小杨闭上了嘴,心里暗叫糟糕,还是晚了。
“小姑娘,你别害怕,把你知道告诉我们就可以了。”两个穿着米黄色公安制服的男人坐在孙小杨的对面,孙小杨被妈妈搂着坐在另一边,地点还是妈妈的办公室,这阵子已经是中午一点半了,离刚才食堂爆炸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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