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琴走上前看着院门上生了锈的大锁,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鬼使神差的去开,咔哒一声,锁子开了,几人都有些惊讶,朱琴是最先回神的人,她抬头环顾了四周泪眼婆娑的说:“这是你姥爷和舅舅们建的,那时我还没出嫁也会来帮忙,是为了方便上山打猎时有地方休息,没想到这些年还好好的在这里,就是人不在了。”说到这里朱琴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我可怜的爹妈,我可怜的兄弟们都被天杀的日本鬼子给害死了,那些畜生还要祸害咱们到什么时候!”
听着朱琴压抑的凄厉的哭声,孙小杨也止不住的流泪,这是她第一次在民国这个时代直观的感受到侵华日军对中国人造成的伤害,孙小杨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日军侵华期间直接或间接受到影响的中国人接近2.8亿人,可当时的中国人也才4亿多人而已!
朱琴将墙里的烟道清理干净,把屋子里的土炕烧热,屋子许久不住人湿气很重需要好好的烘一烘,孙大柳在一旁用小扫帚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而孙小杨将空间里回归原样的空水缸在水龙头上接满了水,直接放在了灶台边上的角落,看着盛满水的大缸孙小杨满意的点头,冬季这深山里取水可是个大难题,这下倒是不用愁了!
“我去旁边的棚子看看,晚上驴子得在那里呆着,这深山里野兽多,要是那棚子不牢固可没法住。”说完就走了出去,左手边连着一间就是马棚,虽说是马棚可也是连着房子建的,就是比隔壁的小,右边的墙面上开着一排空档方便透气,比起隔壁间这里因为透气好倒是没有霉味。
房子角落里还有把梯子,朱琴一喜她正愁没有地方上房顶查看有没有漏的地方,这下齐活了,朱琴先将棚子扫干净,又将板车上的稻草和柴火全部搬进棚子归置好。
孙大柳这时也将屋子里打扫干净,见母亲在收拾马棚就走到跟前一块搬,等到车上的东西都归置妥当后,雪花越来越大,朱琴连忙搬着梯子搁在墙边爬上屋顶,孙大柳和孙小杨在底下扶着梯子。
孙小杨抬头看着屋顶,雪花冰凉的落在脸上,四周风刮的像刀子,得赶快趁着现在天还亮着把屋□□好,要不然到了夜间雪一大,屋顶被大雪压塌都有可能,孙小杨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土坯房,心里叹气,好不容易住上的砖瓦房一转眼就变成了土房子,这落差有点大啊。
房顶的情况还可以,朱琴在屋顶上看了一圈把几处有些凌乱的瓦片摆好,就摸索着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行了,房顶好着呢,当年你姥爷他们建的时候用料都是在着深山里找的。瓦也是自己烧的,这些年这里甚少有人来,这房子没人祸祸结实着呢。”朱琴拍拍身上的灰尘。
就上了趟屋顶的时间,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她让两个孩子先进屋子里,自己将驴子牵进马棚,在槽子里填好水和吃的,将板车推进来倒立在门后的墙边,关好门又去检查了院门将两条厚重的木条插进门闩里,晃了一下大门文斯不动,朱琴这才放心的回屋。
屋内孙大柳将东西放好,其实也没什么可放的,通间里除了土炕和灶台其他一概没有,窗户也小的可怜,这阵子外面下雪天色阴沉,屋内黑的厉害,孙小杨早早点起了煤油灯,孙大柳将床铺铺好衣服包袱放在炕尾,这土炕到是挺大,孙小杨实在是怕冷,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床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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