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孙大柳见这阵子不忙,就想和母亲说出自己之前就有的想法。
“是去救济堂的事?”朱琴哪里不了解自己的姑娘。
“嗯,我在新城女校学一年的护理,我不想把这些知识浪费了。”孙大柳说话时眼神清亮充满期待。
“唉,你呀,不是妈不让你去,那地方什么人都有,你万一染上病了,可怎么好?”朱琴摇着头。
“我,妈,要不我先去看看,如果那里管理的不好,我就不去了。”孙大柳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再三保证道,“妈,我不会有事的。”
朱琴拗不过女儿再三嘱咐,“你可别被人三两句就被人诓了。”
“嗯,我知道。”孙大柳坐在母亲身边笑着说:“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两年咱们家的事情出了那么多,爸死了,房子被族里人抢了,咱们辗转逃荒来了咸城,也没遇见什么好人,我现在都觉得白小花她那个妈让咱们住进去没安好心,如今这世道人吃人的都有,我哪里会不警醒。”
“你明白就好。”朱琴摸摸女儿的脸颊,苦笑,“我的命苦,可我不想我的女儿还这样。”
母女两的对话听的孙小杨心里发堵,但从这段话里孙小杨了解到,自己的姐姐孙大柳是上过学的还是学的护士专业,那证明之前家里的条件肯定是不差的。
“你爸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有些软,这些年那些族里的人勾着他去赌博打得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的,弄的咱们家家破人亡的,真正是。。。”朱琴说到这里红了眼圈,将话咽下不说,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对女儿,笑着说:“再苦的日子有你们在,妈就觉得不苦,咱们现在的日子转好了,妈的手艺在养活咱们娘仨是没问题的。”
晚些时候,院子里响起了吵闹声,有妇人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声音,孙大柳和朱琴将木盆里的水倒进缸里,那缸是孙小杨在空间厕所里找到的,她租住的是老式楼房,因为在做老旧水管改造,所以经常停水,她不得不在网上买了个缸存水,可真是巧了,刚好这里能用上。
“这么一缸水怎么都得用些时候了。”朱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孙大柳把木盆立到墙边,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满意的看着放在窗户边角落的满满一缸水,忽然身边的门被人敲响,一个洪亮的女声响起,“可是搬来邻居了?”
朱琴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一脸笑容的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个女人,衣着整洁不说还白胖白胖的,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错,“是,我们是才搬来了的,刚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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