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转动生锈的大脑,他深x1口气,用力闭眼,尔後张开。抬起头观察四周,床的周围用帘幕遮蔽视野,从缝隙间透过来的微光并不足以照亮空间。这里没有开大灯,只能依稀辨认出物品的轮廓。

        「醒了?」

        一道带着疲惫的nV音响起,随後帘幕被粗鲁地拉开,站在外头的是一位发sE怪异的年轻nVX,身穿白袍,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正不断冒着热气。

        他垂头抬手m0了m0脖子,身上到处都布满已经乾掉的汗水;衣服被换成了宽大的诊疗服,手腕cHa着针头,一旁则挂着透明的点滴袋,大概是一些维他命或者补充T力的东西。

        「……这里是什麽地方?」

        异常沙哑且乾涩的嗓音让他吓了一跳,连忙又抚上喉咙,蹙起眉。

        「医疗班。」

        喝了口咖啡,她打量了骸一番,然後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什麽是谁……他怎麽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谁?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骸更想先问另一件事。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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