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学院楼道是米黄色。
瞿修文一步一步迈下台阶,远处传来教授模糊的讲课声,他静静靠着墙壁,听一会儿,就走了。
最后一场戏拍完,瞿修文收下冲喜红包,远远传来方非元的声音。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幸运,这哪是靠脸吃饭啊,分明是一小金碗转世,老天爷一天三顿不落还得加份夜宵装饭那种。”
方非元身边坐一个中年导演,属于业界传奇那类。
是因为他要么失踪,三四年归隐山野,要么导戏,没有别人活路。
按上一世助理的话概括就是,‘爷脾气不好’。
方非元招呼:“来,认识一下,这是跟我吃一碗饭——”
“上衣脱了,转过去。”中年导演打断,审视瞿修文。
接过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商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