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反正生意也不好,干脆关了店。只要这票做成,咱们下辈子都不愁吃喝。”
“说得好听,”女人冷笑,“你们能分我多少?”
瞿修文呼吸一停,夜风摇晃着窗把手上的塑料风铃。
鼻尖冒出细汗。
屋里的男人一扬头,四目相对脸色骤变,三两步冲出来,手摸向腰间。
“露馅了!快喊他们都回来!”
来不及按快捷键,瞿修文撑住扶手,翻身跃下一楼。
是险境,也是机会。
他蹲身躲在杂物阴暗里,谨慎取出十字弓,单手持把,推升矢道,拉弦上钩。
院落亮起三排大红灯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