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气鼓鼓缩回胳膊，眼里都是小星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快十二点，小包子终于去睡觉。蒋娄舒口气，活下来了。
还有套兼职拍的片子没剪，他打开笔记本，和一周在书房加班，盯久了屏幕眼睛发涩，一抬头。
本该躺床上睡觉的小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过来，抱着小熊，正悄无声息团在一周身上窝着。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蒋娄看看门口，今晚就不该来。
他有点……酸唧唧。
十四年后的今天，瞿修文到他眉梢高，长身侧立，眺看玻璃外无关紧要的萧条树影。
“我不记得。”
瞿修文走后，蒋娄望了半晌随风摇晃的树影，没看出什么来。比起植物景观，更容易对人产生触动。
随后他去了老师伊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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