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戛然而止的空白处,浮现着他没能说出口的话。
瞿修文闭了闭眼:“去后岭。”
窗外的高楼与苍树交相辉映,拢在灯火煌煌的暮色中。
遥远处,灰暗山林边竖着一座座小房子,残败而陈旧,像被失落掩埋。
一路疾驶,他赶在救护人员前抵达。
有单辽指明方向,不需要寻找,抬眼,曾纸上见过的二层砖房,不合群地立在路边。
“我跟你过去搭把手。”司机下了车,无奈卡在一楼。
只有三级台阶,楼梯断掉一大截,上不去。
瞿修文脚踩破碎的砖瓦,咬住手电筒柄端,纵身,抓住缓步台,撑臂上楼。
石板边缘连同走道一起摇晃,是座危房,随时有坍塌的可能性。
他顾不及,进来前排除掉两间有窗的屋,直往尽头,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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