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半后,有天早上,瞿修文在茶馆附近,接到林景山电话。

        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他从剧组群演闲聊中听过有关他的评议。

        “谁知哪冒出来的瘪三货。”

        “眼里只有片子,不把演员当人看。”

        “一个馒头吃三顿还敢砸钱拍电影,不知道怎么死呢。”

        诸如此类。

        不是好话,不值一提。

        众人眼中的林景山全然陌生,此时他站在另一处街道边,车鸣,小贩吆喝声穿梭而来。

        “修文,我拍完电影了。”

        和在北县火车站一般无二,仿佛他刚刚抢了流浪艺人的吉他,唱完歌,一解肩带朝他走来。

        瞿修文睡意散去,示意助理原路返回在街口花店前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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