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修文摇头。
做演员,十八般功夫理该拿得出手。戏曲这一道,上辈子他在海外发展鲜少触及。
倒是那时候住处附近有个僻静小园,每到午后,总有几个老先生打板唱曲儿。
他爱听,闲下就拎上小马扎往过跑,吹笛拨三弦都顺手,后来跟着咿咿呀呀学了四五年。
认的师父姓刘,有个爷爷辈的师弟叫任长清。
但并非科班出身,野路子。
导演点了点头,很好说话:“不妨碍,我给你搭个戏曲指导。”
前阵子,老艺术家任长清康复出院,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放眼自己这部电影来日将造成的影响,准能请动。
瞿修文不大在意,只是问:“导演,谁来演军阀?”
“有不想同组的。”导演会看人,瞿修文没那么大好奇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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