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触摸瞿修文细软发顶,收回时,指端不再是熟悉的药味,有木质气息。
“别用这些。”
瞿修文避了一下头,“药味——”
“别用。”
良久,他侧目看着窗外低低嗯一声。
前排的司机和膀臂仿佛失去声音,整个空间宽敞而寂静。
车外大街小巷映满秋日温柔的霞光,车内冷气钻进瞿修文松松荡荡的运动外套,转了一圈溜走,他浑身发冷。
“听话,”男人淡淡笑了一下。
“我不在意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你明白我的底线。”
傍晚,剧本围读会。除去军阀,主创人员全部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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