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去上学?”
对方松了口气,只是声音沉得仿佛浸透的海绵,拧出来一把雨水。
“请假了。”
谭溪推了他一把,想让对方身上未g的雨意离自己远一点。对方关窗开灯,刺眼的灯光照得谭溪眼睛睁不开。
起床气未消,她大叫,“把灯关上!”
谭鸣不理她,沉着脸扯起她的胳膊。nV孩纤细,像吊起来的跑了棉的布娃娃。他把对方乱挥的胳膊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身上,除了肩膀和腿上的几处淤青,没有太明显的伤痕。
谭溪又重新落回了床面,松软的被子接住她,羽绒里压出来陈年未洗的空气,带着布棉和灰尘的气息。
“你怎么回这儿了?”谭鸣皱着眉,坐在床边上看她,“就你一个人吗?”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谭溪明知故问,是她让她爸把谭鸣叫来的。
对方沉默了会儿,“爸说有事找我。”
“哦,那我也是,爸说也有事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