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雷雨前的第一束闪电,平静的面孔陡然出现了一道笑,谭鸣捏着她的下巴,将烟头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我刚c了你,不应该是你的味道吗?”

        谭溪骂了一句,像树蛙一样正面抱着他。PGU坐着ROuBanG,对方却不进去,她反手握着在腰上摩擦,没有润滑剂,g涩的皮肤一定剌得她哥很疼。她看着谭鸣,眉头皱了又皱,喉咙里发出来闷哼声,像cUIq1NG剂打在她血管里。

        “为什么不愿意c我了?刚刚不还跟个发情的狗一样吗?”谭溪皱眉,手指戳进马眼里,抠出来一点粘腻的YeT。

        谭鸣亲她,舌头卷在一起,像春天吹杨柳枝、飘过又回来的风。她哥抱着她躺在床上,腿根相错,她哥的皮肤b她深一个sE,手掌掰开r0U缝,在翕张的b口抚m0。

        “小溪……”他轻声喊,伸手m0着她的脑袋。

        “听不见。”谭溪埋在他脖颈里闷哼,旁边的手机振动了,对方的问话掺在里面,带了颤音。

        “Ai人和亲人为什么不能两全?别人也夹着Ai人的ji8叫哥哥呢,我为什么不能?”

        “这不一样。”

        “以前就能做为什么现在不能!你又不是没c过我,谭鸣你从七年前就和我滚床单你别想否认你……”

        她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七年前他没有否认,却付出了b否认更惨痛的代价。

        上次在咖啡馆里和谭金明见面,谭溪就隐隐约约意识到风雨yu来。不久谭鸣就收到了警局的传单,说是有人举报他强J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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