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卜晴看着她,伸手把台阶上的春樱扫下。窸窸窣窣的红堆成了一个小巧的山包,来往的脚步很轻,像被落花掩埋起来一样,带着迟缓的温柔,跟着她的话一起说,他会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哇,你不知道我又遇见了一个什么男人……”扈媛媛喝得微醺,醉意一上头情感就变得十分充沛,像夏雨涨池,开口就是说不完的话,“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知道扈愁眠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什么幺蛾子!”扈愁眠是她弟弟,谭溪来了JiNg神,又给扈媛媛满上,准备趁机把她家的里短外长全扒出来。
“小眠说你上周没去他家上课,怎么回事?”扈媛媛话锋一转,醉眼盯着谭溪稍显锋利,“你不要觉得小眠不收你学费你就能欺负他,我告诉你,我首先就不同意。”
“还不是因为你在海鲜市场要殴打我,不然我能犯病吗?”
对方哑然。
扈媛媛醉,但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说到让她理亏的地方,便转口又回到最初的话题上——她弟,谈恋Ai了。
“这不很正常吗?”沈梦秋笑她小题大做,“小眠又不是受戒和尚,26岁了,谈场恋Ai很奇怪吗?人离了Ai不能活,我正好也有个事情想和大家说……”
“人离了Ai也可以活的很好,恨才是支撑生命的框架。”卜晴浅抿了口酒,神sE不动地cHa话。
“你不是说既不屈从于Ai也不屈从恨吗?你背叛了叔本华!”和卜晴一起服刑的几年,谭溪听她说的多了,也能背出来几句。
“叔本华的座下走狗是我姐又不是我。”卜晴瞥了她一眼,“这是彻头彻尾的悖论,没有我姐Ai我我不能长大,离了恨我现在又活不下去。能恨是好事,心里有团火憋着,和这个世界耗到Si,总b像她纵身一跃要好。你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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