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溪猛地在胳膊上挠了一把,短暂的疼痛把意识拉回安全界限,闭上眼靠在座椅上,深深呼了口气。

        谭鸣不说话,悍马在路上横冲直撞,如困兽犹斗,绕过一个又一个的车辆。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凸现,汽车在禁止鸣笛的市区叫嚣。

        谭溪的脑袋随着惯X撞在车窗上,疼痛于她已经麻木了。这些天总伤着脑袋,她哥也不心疼,再这么撞下去,不疯也要傻了。

        “疼。”谭溪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我知道。”

        谭溪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笑得得瑟,她现在看她哥有重影,一个谭鸣,两个谭鸣……她有那么多哥哥,她什么也不怕。

        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窗,外面的风雨刀割一样划过,伤不到她半分。

        “脑袋疼,哥哥给吹吹。心疼,哥哥给r0ur0u。”谭溪自言自语哼着调调,谭鸣不理会她,她又大声喊了一遍。

        “哥哥的ji8疼怎么办?妹妹给r0u一r0u!”

        喊完,觉得自己猥琐无b。

        她看着她哥,仿佛油脑肥肠的男人垂涎少nV的白腿。乞丐隔着橱窗垂涎首饰店里的珠宝,她隔着一层布料垂涎她哥的K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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