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照歌一愣,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叶轻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那只碗递给她:“窗边冷,先喝口汤暖暖。”
说着再把自己的大毛披风拎过来给她披上,又道:“落霞湖景色甚美,只能在湖边看太可惜了,我前一阵子突然想到如果可以在湖中心盖起一座楼阁,挑好位置,在楼上的视野应该不输于望江楼,经营好了或许是笔可观进项,就吩咐人去做了。”
“只是我还没想好叫什么。”叶轻舟和她一起站在窗边,问道:“或许我可以请郡主赐名?”
岳照歌只知道叶轻舟是在和三殿下做一件大事,每天忙到早出晚归,却没想到当年那个只能孤身拦住她车架的少年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跨湖起楼只在随口之间。她想了想,为难道:“我诗书读的有限,这酒楼气势恢弘,一时实在想不出什么名字配得上它。”
叶轻舟一哂,伸手递给她示意两人该回饭桌边坐下了:“郡主慢慢想,倒也不着急。不过您起的名字怎样都是好的,区区一座酒楼,哪里扯得上配不配的话。我算着等它盖好以后我也就得闲了,到时候天天带您出来玩。您先别在窗边站着了,再站饭菜都要凉了。”
岳照歌心中一动,抓到了他话里的‘以后’,心想与三年前不同了,如今的他们虽然仍没有过什么动听的情话,但叶轻舟却会开始计划他们两个的‘以后’了。
想来虽然当年在一起的时候是出于利益,但这么多年过去,相敬如宾也好举案齐眉也罢,总也磨出些男女情意了吧?
你终于喜欢上我了吗?轻舟?岳照歌搭上他递过来的手,怔怔笑道:“好。”
晚间。
吃完饭回家,本来晚上应该没什么事,可要入寝时冬至却突然递进来句话,叶轻舟漏夜起身,收拾利索出门办事去了。
岳照歌躺在床上,被叶轻舟下午的话搞的有点兴奋的睡不着,突然回身叫道:“扶枝!扶枝你睡了吗!进来陪我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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