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温顺地被他抱起,顺便抱住了月泉淮的肩膀。她不知道月泉淮是谁,所以不存在畏惧之情,眼睛里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好奇,这对月泉淮来说倒是件新鲜事。

        月泉淮轻轻捏了捏胭胭的手臂和小腿,事实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她确实是个习武的好苗子,稍加培养,迦楼罗斩十诀大抵也能让她用得得心应手。

        “哥哥,你手好凉哦。”胭胭打了个哆嗦,觉得月泉淮的手指像一块寒玉,凉凉的,但也滑滑的。

        月泉淮没说话——他本就是魂体,又如何温热得起来。不过他尚还以凡胎之态在人世之时,大多数时候,手也都是凉的。

        “好了,你为什么想去龙泉府?”又捏了捏胭胭的关节,月泉淮不动声色地放下他,并未告知她骨骼惊奇之事。反而问起她之前说的话了。

        “唉,岑伤哥哥告诉我,我的家人都在龙泉府,但他不让我回去。”胭胭听到这句就有些垂头丧气,刚才的笑模样也收敛了一些,“他也不让我离开天极殿……还拜托月行空大叔看着我……”

        “哦?那我听你管岑伤叫哥哥,岑伤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也不见得自己死了六年,岑伤就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妹妹——他还有个哥哥的事情当初就已经在月泉淮意料之外了。

        “他说……我是他义父的女儿?”胭胭挠了挠头,然后对着月泉淮摊了摊手,“所以我干脆就叫他哥哥啦。”

        突然多了一个女儿,饶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拥月仙人也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岑伤没再认什么其他义父的话,那这个女儿应该就是自己的。但看他拼死也要护住自己的琉璃心的模样,想来他口中的“义父”应当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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