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莱一手握住他的膝盖,一手还紧紧扣着他的手按在沙发上不让他逃,又是勾着嘴角倾身往他下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还微微扫过他的唇瓣,亲完了以后望着他笑:“真的会有不良影响的,陆陆,我读兽医可是之前我也学过人体……”

        陆玦耳根和脸颊已然控制不住地烫红,他想躲都躲不了,他被困在沙发角,他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力气其实应该比明莱大,可他骨子里就不会对明莱动粗,小时候他妈就告诉他要让着明莱,分化后也是如此,他真怕一掰明莱的手把他手腕弄骨折了,所以他现在很被动,活该被动。

        “……什么人体,满嘴跑火车!色狼!”陆玦都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感觉到明莱握着他膝盖的手开始往上,已经滑到了短裤里,勾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划圈,易感期造成的敏感和色欲搞得他克制不住喘了一声,操,他都不知道他能有这么敏感!……完了,短裤下面肉眼可见地撑起来一大包。

        “操,快拿开!”陆玦粗着嗓子说,开始想动腿摆脱明莱,短裤下结实有力的线条却开始乱晃,他的皮肤真的很白……他还是不会踹明莱,到最后甚至喉音里带上了点委屈,“明莱……你敢欺负我?”

        明莱呼吸都紧了一瞬,手上动作却没有停,蛇一样缠着紧紧吸附着他光滑的大腿,骨节碰到了他的内裤,开始得寸进尺地往里摸,却不忘俯身,很温柔地亲了下他的额头。

        “我怎么敢欺负你?陆陆。我是在帮你缓解睾酮的分泌,你分泌得太多了……腺体不疼吗?”

        陆玦的眼尾红得像抹了层上好的胭脂,他倒抽着气,倒是很诚实地感受着:“疼……好疼。”有时候易感期他需要吃大把的止疼药,谁也不知道,他没有跟明莱或者任何人说过。

        “所以,”明莱很是宽慰地又亲了下他的眼皮,声音低地在他耳畔,“我这是在帮你啊,从今天开始,你的易感期我都会帮你,帮你治疗。”

        陆玦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泛红,一时无话,明莱望着他,情难自禁地慢慢凑近他的唇,呼吸缠绕,往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次亲完了以后没有离开,而是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陆玦被他刮骨蚀魂的亲法吻得难耐,性欲上头,半推半就地张开了嘴,明莱的舌头游蛇一样滑进去,缠着他的舌根,吸吮着他的舌头,把他都要吻痛了。

        陆玦闭不上唇舌,于是银线一样的唾液往下落,他闷哼,听得明莱马上硬了。

        明莱的手还在他短裤里,隔着内裤把玩他的阴茎,陆玦低叫了声,明莱干脆大着胆子手暂时抽出来,把他的裤子整个都脱下来。陆玦浑圆挺翘的臀瓣,昂扬粗长的阴茎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陆玦半侧着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蜷起来,却被明莱一下握住了阴茎,缓慢色气地抚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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