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知道他被催眠了。

        寂年凑到林矜沅耳边,用声音蛊惑道:“跪下,对她道歉吧,说你是个只会偷别人成绩肮脏的野狗。”

        林矜沅照办。

        施爱敬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她很讨厌林矜沅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气,但是看到他这副失了神任由人摆布的样子,她又觉得非常不舒服。

        她想光明正大地打败他,而不是用这种手段。

        寂年偏过头对她说:“你还生气吗?”

        施爱敬现在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悲伤,她只觉得有点恶心:“不,不了。”

        寂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说谎,这样不能让你解气的话,我可以让他从楼上跳下去。你想吗?”

        他疯了吗?

        施爱敬抓住寂年的手,也不顾会不会被他的眼睛催眠了:“等等,不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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