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和别人缠斗,迟梦昙的动作也总是很优雅。男子曲棍球是可以互相攻击。迟梦昙不但擅长躲闪,反击时的动作也很巧妙,格挡并化解别人的攻击,巧妙过人前进。

        迟非凡等人围堵了几次迟梦昙,却都被他躲过,没讨到巧,反而被他打了好几下。半场休息时,迟非凡气喘吁吁地想:迟梦昙也太可恶了,小时候把他打了一顿,就跑到了国外,现在一个人独占了迟家的家产,神气得不可一世,这场曲棍球,他本想借着比赛趁机殴打他,给迟梦昙的是处理过的护具,等到下半场差不多就该坏掉了。

        迟非凡冷哼一声,愤恨看向对面喝水的迟梦昙,等着下半场他护具坏掉后,再狠狠殴打他。

        下半场开始,迟梦昙发现他的护具背后有点松,很快判断出情况,护具坏了。他看了看迟非凡,对方脸上恶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迟梦昙立刻明白了,这场曲棍球是对方做的局。

        迟梦昙内心叹了口气,都多少年了,迟非凡还是不长记性,也不知道迟仁礼是怎么教的。

        迟仁礼是他外公迟晏的哥哥的儿子,迟梦昙虽然叫迟仁礼舅舅,但迟仁礼并不是他妈妈的兄弟。迟仁礼家和迟家并没有那么亲,迟晏当年白手起家,赚到钱后,出于同情,总是帮助迟仁礼家,久而久之,他们便认为自己也是迟家的一份子,觊觎迟家的家产。

        这个表哥,要是一直想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未来的路也会很艰难的。

        迟梦昙想,决定为了要让表哥得到教训,避免未来的不幸,让表哥吃点苦头,也未尝不可。

        迟非凡于是惊恐的发现,护具坏了的迟梦昙没有如他所愿的变成挨打的小可怜,反而攻势变得更加凶猛,他和自己的小弟们被迟梦昙追打地满场乱窜,几乎招架不住。

        迟非凡很快从进攻者变成逃跑者,他不敢去攻击迟梦昙,反而迟梦昙一靠近,就赶紧逃走,但还是被打了好几下。

        迟非凡惊慌失措地指挥小弟们给他当肉盾,一边心里狂骂迟梦昙:“他就不会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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