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爱敬认出来了,这是和比赛时一样的,狩猎者的姿态,只是那猎物变成了自己。

        她是第一次看到迟梦昙这么有侵略性的一面,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吞吃入腹,背后一冷,下意识往后躲:“疼……”

        迟梦昙蓦地松了手:“啊,抱歉。”

        他站起来:“已经好了。”

        迟梦昙走到另一侧,低头,慢慢用湿纸巾擦着沾上药水的手指,想着:又太快了吗?还是应该戴上善良的面具,从长计议。

        擦着擦着,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要忍。

        谢天谢地,迟梦昙没帮她穿鞋,施爱敬连忙自己穿上了鞋袜。弯腰扣上鞋扣时,她偷偷看了迟梦昙一眼,他靠在木屋另一侧的房柱上,显得有点孤独。

        刚才他给她牵了好一会儿马,辛辛苦苦把她抱过来,给她上药,她却对他那么防备。

        施爱敬觉得他有点可怜。

        她张了张口,想把迟梦昙叫过来,这时,有一群人黑压压地走向木屋,其中一个,是早上见过的赵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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