馗山在风水上来讲地势并不算好,但也不是很差。

        属于中庸之地,凌恒羽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里建如此大墓。

        按理来说,能修如此墓的人,应该都会寻风水极佳,造福后世的地位才是。

        段汜并不知道凌恒羽在想什么,既然壁画已显,他倒是想看看这墓到底是谁的。

        他抬起脑袋,入眼便是一位画着白脸带着浓厚妆容的年轻男子在一座台子上做着妩媚的动作。

        两侧有不少人在演奏各式乐器,而台下,只有一名穿着盔甲的男人坐在那里。

        他还未来得及看下一处画面,只听身边的云时君轻笑一声:“戏子和将军?”

        段汜瞅了他一眼,只见云时君唇角弯起了几分有趣,视线却不离壁画,认真得看着。

        段汜没有继续在意他,继续看起壁画起来。

        不过经过刚刚云时君的那句话,段汜越发觉得这壁画上的年轻男子和盔甲男人像戏子和将军。

        戏子被将军带回了府中,夜夜笙歌,缠绵悱恻,关系可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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