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举着油灯,停在了段汜的面前。
他的眼睫依旧是垂着的,然而视线却落在了段汜身上。
清清淡淡,毫无任何情绪波澜。
他朝段汜伸出了手,似乎是想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段汜看向那只手,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细看手掌指腹之上还有一层淡淡薄茧,似乎是常年握剑所致。
段汜看着那只手,咽了口唾沫,但他并未接受。
即便此时他内心疯狂在催促他去握上,他也没动半分。
最终,段汜说了句“谢谢”便自己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可就在他爬起的瞬间,屋子里唯一的灯光再一次熄灭了。
随即,段汜便听到一阵渗人的惨叫声。
那声音如同拿着指甲盖刮着玻璃一般,听着让人牙齿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