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军装穿在韩詹川身上,显得他肩宽窄腰,压在头上的军帽衬托眉眼更加深邃,看人的时候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态,却足够让人不自觉地退开他几步之外。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浴室门的锁被打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停下,韩詹川扭头看去。
安穆扭捏带着犹豫的神色站在卧室门口,见他望去,习惯性地躲开视线,一言不发地抿唇,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明明五年孤身一人的时光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爱自己,可内心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和期待。
敏感的omega能够感受到昨晚的事情中并没有带着爱意,甚至对他来说解决生理需求都不算,完全就是在受刑一般都难挨。
韩詹川想要出口询问安穆是否肚子还疼,却在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伤痕时,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现在说这些是否有些虚伪。
要是有一个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还惺惺作态地问疼不疼,韩詹川会认为这人是在找死,肯定要亲手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既然他都这么觉得,理所当然地想安穆也会如此理解。
起身理好军装,目光在安穆捂着肚子的手上短暂停留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拿过鞋柜上的车钥匙便离开了。
厚重铁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安穆一直蓄在眼眶中的泪水毫无预料地掉了下来,砸在了白皙纤瘦的手腕上,泪眼蒙眬地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心底是知道的,这一走,又不知道是多久才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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