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他,码头还没放工,他要是能等就等着吧。”何芝柳将布巾挂回腰间,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何芝书的额头,“说过多少回了,就是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能逃课,给我长点骨气,听到没有?”

        “听到了。”何芝书捂着额头吐舌头,跑的飞快,“姐我回去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刚放工的何芝柳还没有走出码头,就听得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她指指点点。

        “诶诶诶,就那儿,擦汗那丫头,二十一了,还没人家呢。”

        “呵,怪得了谁,何家丫头不止眼光甚高,还不知羞耻,眼见的往男人堆里钻,何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街口要饭的叫花子怕是都不肯娶她。”

        “可别介,没听说么,今儿个有人上何家提亲,王媒婆这回是赚大发了!”

        “谁呀谁呀?谁家愿意收了这老姑娘?”

        果然,只有说亲的上门她爹才会让她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挣而赶回家。

        至于那些难听的话,她已经听了很多年,心里早就激不起半分波澜,既是麻木,也是因生计奔波而分不出心神去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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