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掌柜抬头看着眉眼温和、浅笑得体的何芝柳,第一次打心里觉得汤家娶了个好儿媳,不得不感叹汤慈虽眼光不够远,却足够好,殊不知在这件事上眼光好的并非汤慈,而是汤平安。
“可否找个安静之地?”
何芝柳点头:“姚叔随我来。”
上的楼梯,在门口正遇上出来的文青,两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姚掌柜,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你果真好计策,输给你不冤啊。”姚掌柜像认命了般突然抬头挺胸,精神矍铄,“走吧。”
进的房里,姚掌柜直奔主题。
“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一家老小?”
何芝柳倒茶的动作一顿,苦笑道:“姚叔说笑,从始至终不是您不肯放过汤家吗。”
这话从何说起,姚掌柜诧异,他虽不满汤慈的作为,却也从未真的给汤家找过任何麻烦,要不是因为……他何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姚叔莫生气,喝杯茶消消火,听我仔细说来。”何芝柳知他为何恼怒,也是,如今局面,换做谁都会说是汤家揪着事情不放,“姚家是汤家玉器行的中流砥柱,可以说没有姚爷爷就没有椒城的汤家,而没有姚叔,仅凭我爹,只怕汤家早已是穷途末路,经此一事,汤家损失的不仅仅是玉石与钱财,更关键的是损失了您,没有您,汤家在椒城又能立足多久,您说,是不是您不肯放过汤家?”
好一个七寸不烂之舌,姚掌柜明知她话中有漏洞,却找不到反驳之词。
“可汤家依然是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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