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个小时,云团有时平躺,有时趴着,有时又蜷缩成虾仁的形状——她已经顾不得肋骨碎片还是其他器官会不会从缺口掉出来。

        累了,毁灭吧。

        渐渐地,她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

        景煜从储物格翻出一只全新的毛绒玩具,塞到云团手中。

        “呐,抓着东西会好点,你的指骨都快扎进手心了。”

        云团接过,看了几眼,那是一只黑白灰仿兔绒的玩偶熊,五官已经被她捏得变形,奇丑无b。

        她盯着景煜的右手,思绪拧巴,JiNg神错乱,“就是这只37℃的手,选了这麽丑的玩偶吗?”

        景煜略一扬眉,见nV孩直gg地盯着他的手,面上浮现一抹极淡的微笑,“不行哦,你现在的力量可以把我的手捏碎,就不给你握了。”

        神志不太清醒的云团花了几秒钟才听明白,她将玩偶熊捏扁,棉花都从熊耳的缝合线跑了出来,“谁要抓你的手啊!”

        景煜点头,并未反驳。

        第八小时。

        云团稍微舒坦些了,她坐起身,将变形的金属支架随手拆下,隔着卫衣外套m0索着——x腔左侧偏下的大洞已经消失,T表仍有明显的凹陷,稍微晃晃身T,没有碎骨和器官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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