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招呼了大家都坐,随后说道:“我这一趟来,是想问问大家对于神王墓一事,大家的处理办法是什么?诸位阁老都知道,此次虽然平叛,但背后却有许多令人脊背发凉的证据千丝万缕指向令人不敢猜想的地方……”
老首辅插嘴道:“先生的意思是——彻查?”
“不,完全相反。”先生淡淡道:“查不得……”
苏西桥惊奇道:“那意思是对于吟啸宗和游吹云就不查了?游吹云身为厉王翻下如此滔天大罪,即便身死,也要一个定论吧。”
先生的目光淡淡扫去,他虽然坐在那里,但一股不可名状的,与他文士打扮不同的气质散发出来,好似他真是教书的先生,而这一屋子的阁老都是他鞭子下不可胡言的学生。
苏西桥一下子便闭上了嘴,但他心知自己有理,即便是问一句又有何妨?
“苏先生问得好——但苏先生的问题也有些欠妥。”
先生道:“神王墓一事,就此揭过,不仅是为了大夏皇朝考虑,也是为了听风界考虑,其背后的牵连,也许大家不知道。
想必域外天魔四个字,大家也早有耳闻,而且大家的桌子上估计也有各自的情报来源。”
先生说到这里,环视一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顺藤摸瓜,首先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选对了藤,有的藤,全是刺,是摸不得的。”
随后先生站了起来,在所有阁老幽幽的目光中坦然道:“譬如,游吹云是我的学生,身为老师,是我指导他,学生出了事,也是我来庇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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