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楼本来要糊弄过去,可是想了想还是捂着脸对他二人说道:“牢里有个女鬼愣不检点,忽然就扒自己的衣服扒得精光,你二人小心些,别中了她的美人计。”
“啊,王师兄你流鼻血是因为虚!”
那小师弟忽然把方才的一连串联系起来,得出了这个结论,旁边的高大师兄都来不及捂他嘴巴。
只听彭的一声王鹤楼一拳砸在这师弟的天灵盖上,后者捂着冒烟的头顶龇牙咧嘴。
“大胆,敢编排你师兄我了?”王鹤楼没好气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错了师兄,大错特错!”
“哼。”
王鹤楼发现自己再不止血就成人干了,仰着头急急忙忙往前奔……只是留下一句奇怪的话来:“怎么有些冷?”
捂着头的师弟又气又笑,指着王鹤楼匆匆离去的背影道:“我说王师兄是虚了他还不信,他也感觉有些冷了。”
站着的高大师兄摇头笑笑,随即只觉得后脖子上一阵刺骨凉意拂过。
像是阴森的寒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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