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洺又落一子,半晌没听到回答,这才想起来他的小暗卫已经下蛊毒哑了嗓子,须得他亲自触碰允许才说得了话。
前太子殿下,如今的五殿下招手叫人过来,指尖落在小暗卫温热的颈项,在凸起的喉结处微微一按。
“卢传弓可死了?”
“是。信件放在书桌上,伪装成上吊自尽。”或许是久未言语,声音有些生涩沙哑。
殷时洺动作微顿,看着那双专注望着他的异色眼睛,扣住面具将之从小暗卫脸上取下。
他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眉眼间却已能窥得完全长成后的艳丽模样,面部线条尚且柔和,略微中和了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冰冷。
他仰着头,极乖巧地配合着殷时洺的动作,锋直的眼尾略微下垂,那透骨的冷漠仿佛也随着面具一同卸下。
只是凑近了看才能发现,小暗卫纤细的颈上似是张牙舞爪生出许多黑紫的纹路,末端蔓延至下颌,灯下看仿若恶鬼附身。
殷时洺皱了皱眉,按动机关从石桌内取出一瓶药,倒出一颗塞进小暗卫嘴里。
“下次动作快点,自己炼的毒多久发作也记不住么?”
仿佛是无奈更多,但见云识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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