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吸血鬼猎人的投诚,放在从前以利亚大概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胆小、懦弱、首鼠两端……就连血液也是暗藏着污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肖维纳格外不同。

        没有血族唾液的麻痹,那鲜红的饮品依旧醇香绵长,少了一丝甜美,却多了十足的天然韵味。

        那处粗糙划开的伤口仍在淌着血,以利亚垂眸,格外仁慈地俯身靠近,以血族的唾液为其愈伤。

        见云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贪恋主人的温度,唇舌离开时几乎想再次划开一道伤口,好叫主人能多停留片刻。

        但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默默感受着疼痛化作细碎的痒,感受着主人冰冷的唇离开。

        “圣廷的神主知道你的背叛么?”以利亚重新直起身体,随意把玩着酒杯。

        “奴从未信仰他。”也绝不背叛主人。

        那双瞧上去艳丽多情的眼盛满了肃然与郑重,叫人见了便再生不出戏弄的心思。

        以利亚垂目看着他,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微微收敛,片刻又恢复,只说叫他留下。

        主人一贯温柔却无情,见云识再清楚不过,只是这样表面亲近的距离感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仿佛将这具身体的心脏整个泡入酸液,烧得他痛苦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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