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轻颤着碰上他的脸,试探性地摸了摸。
指腹在眉毛上按来按去,一会顺着滑过去,一会又逆着滑回来。
饱满耳垂被吃进了嘴里,浑身过电似的酸麻。
兰愉感到整个人跟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很舒服。
牙尖咬上耳洞,两颗牙齿轻轻地磨。
兰愉嘶叫一声。
耳洞虽然凹陷进去,却已经长拢了,这无异于是咬在肉里。
待耳垂被含得很热很烫后,来人毫不怜惜地吐出来。
滚烫耳垂来回晃动,兰愉的心也跟着一起晃动。
兰愉以为自己的美梦成真了。
天神一般的哥哥,又入了他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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