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背靠着树,米特拉达梯几近要软倒在地。

        “你尝起来很熟悉。”

        他抓住了男孩的金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半勃的性器。

        那位魂牵梦萦的人早已辞别世间,即便是活着,也永远不会对我这样做。

        亢奋和情欲的味道在口中缠绵,米特拉达梯站起来,撩起长袍的下摆。

        “来吧,做你想做的,操我。”

        被舔得湿润的阴茎挤进体内,两人都叹息一声,由浅入深,动作愈加激烈。肉体的交合让他们脱出凡尘,只遵循本能去寻找对方的嘴唇,见证这美好的只有一棵樱桃树。

        “请再用力些……啊……您真强壮……”米特拉达梯动情地呻吟出声。他亲爱的马库斯从西班牙回来后便似乎在有意远离他,同床共枕的次数从两三天一次到一周一次,到了工作繁忙的时节,疲惫到爬上床倒头就睡,空留米特拉达梯一人空虚无助。那些寂寞的夜晚,即便恋人在侧,他也只能和手指相伴。

        幕天席地?米特拉达梯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刺激的性爱了——只有初恋的情人才会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彼此,就像……和马库斯相遇的第一年。但马库斯绝不会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操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压满枝头的、早熟的、饱满的红色甜樱桃随着剧烈的晃动纷纷坠落,恰似漫天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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