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竞任市政官。”

        “仅仅如此吗?尤利乌斯家似乎已经两百年没有出过一位优秀的将领和执政官了。”

        “我不这么认为。”

        卢库卢斯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滚到卧榻之下,深红的葡萄酒洇湿了来自东方的地毯,在座的宾客几乎以为他得了癫痫症——谁会无缘无故地松开手中的美酒呢?除非是他看到了更美妙的事物。

        事实正是如此。他看到一个身穿红色的希腊长袍的金发背影,冰肌雪肤在阳光的映射下犹如水晶。

        这怎么可能?他想,一定是看花眼了。

        “马库斯,不要说了!”波培娅急切地试图阻止马库斯说出更惊人的话来,比如盖约的名字——这对她来说是“禁词”的含义。

        剩余八张餐榻上的客人们纷纷交头接耳,他们和卢库卢斯、格涅乌斯一样,皆是卢基乌斯·苏拉“幸运者”的亲信。

        “真是莽撞啊。”

        被邀请参宴的图利乌斯正要陈词,他顺着卢库卢斯视线的方向望去,霎时涨红了脸,惭愧得如同被妻子捉奸在床,只好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咳嗽起来。

        图利乌斯身边的格涅乌斯依旧精神饱满地微笑着,两人神情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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