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自己原本想问的话，喻晚风问他，“你会怪我吗？”
“会。”李迤行答得很干脆，“我也不想被这样对待，可是我没有办法。”
李迤行的声音很平静，可是人的听觉总是在黑暗中更为敏感，尽管他放慢语速竭力掩饰，喻晚风还是听出他的哽咽，“因为对方是你，只要是你喻晚风，即使是借酒发疯时的施舍，我也舍不得不要。”
天亮之后，喻晚风终究还是要走了。
他准备出门时李迤行也已经起来，坐在窗口望着几十层楼下的车来车往出神。
喻晚风站在门口，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干巴巴地说，“我走了。”
李迤行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嗯。”
喻晚风磨磨蹭蹭的，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要帮你叫早餐吗？”
李迤行摇了摇头。
喻晚风又问，“小董就在楼下，车上有衣服，要给你送一套上来吗？”
李迤行又摇了摇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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