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荒谬,连解释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林惊澜的解释太苍白,文国公气得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气:“你……你还狡辩!”
文国公边骂边从怀里摸东西,手抖得太厉害,掏了几下才掏出来。
一大摞写满文字的纸张砸在林惊澜的肩上,林惊澜一张一张捡起来看。
密密麻麻满是林惊澜和周珉的名字,其间字眼不堪入目,厚厚一沓拼在一起,比之话本也不遑多让。
林惊澜彻底懵了。
她守了近二十年的规矩,处处谨慎,时时守礼,一辈子连个脏字都没说过。
一夕之间,无妄之灾,厚厚一沓手稿满是造谣诋毁之词。
堂堂定远侯府的独女,恒阳长公主的女儿,竟成了耽于情、色的狐媚妖女,为了勾引周珉上床不择手段,甚至强迫周珉夜夜入府与她缠绵承欢。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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